下弦月如钩,庄子一片静谧。
想必外祖母和弟弟都睡了。
沈秋檀转了一圈,刚要转身,忽然,一柄长刀便抵在了她的后心。
“何人敢擅闯?”那人一副主人的语气,偏偏穿着黑衣蒙着黑巾,叫人看不清楚长相,沈秋檀却觉得有些熟悉。
“你又是谁?凭什么说我擅闯?”沈秋檀并没有多惧怕,这不像是舅舅能请得起的护院。
那人一愣:“既如此,休怪我……”
“秦朗?”沈秋檀趁着他动手前开口。
秦朗的刀一滞:“你……是何人?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如何出现在庄子上的?”怎么会认识我?
“我是……”沈秋檀想说出自己身份,但看着身上的太监服和矮了不少的身高,为自己默默的捏了把泪:“咱们要不出去打?”
熟不知秦朗心里也是崩溃的,这个小太监是谁?怎么好似天上掉下来的一般?
若不是这小太监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都怀疑是自己眼花了。他强硬道:“凭什么出去?”
哎?沈秋檀摇头:“既然达不成共识,只能打成共识了,你可别怪我下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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