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嘤嘤的哭了出来,又巧妙的帕子捂了脸。
李琻心里泛起冷意,皇帝连忙安抚贵妃:“如此说来倒是朕的不是了。”而后才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这个有些陌生的儿子,心里生出一股愧疚以及难言的尴尬来:“琻儿喜欢什么样的?可说与你何母妃知道,她必然替你张罗个好的。”
他恍惚发现,他对这个儿子的印象还停留在李琻六七岁,平妃还活着的时候。眼前这个长大的、病弱的儿子,他其实是陌生的。
在大宁,宫中后妃和宗室勋贵的王妃有两个出处,一是每三年一度的采选,皆是九品官之下的良家女;二是朝中百官上疏奏荐,可以自荐家中女儿、孙女,也可以推荐其他有贤德的女子。
是以,何贵妃如此做,很合乎时下规矩。
“咳咳咳!父皇……儿……儿臣……”因为剧烈咳嗽,李琻白皙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在太监的顺气儿下才匀了呼吸:“儿臣这般,如何能娶妇?娶进门,怕是就要……守寡。”
“你这孩子!”皇帝又气又愧,转而又望向何贵妃:“爱妃,不是说有两家淑女与琻儿很是相合么?”
何贵妃早止了哭泣,哭一下堪怜,哭久了就惹人厌了。她笑道:“是呢!淳儿、嘉蓉,你们快进来。”
随着她的呼唤,两个约莫十五岁的秀丽少女走上前来,对着皇帝贵妃盈盈下拜。
那个高一些瘦一些的叫霍淳儿,乃是定国公霍准的幼女;另一个矮一些圆润一下的叫何嘉蓉,是何贵妃的娘家侄女。
李琻看着两个妙龄女郎,咳嗽的更厉害了。他想起几日前,刚把何嘉蓉的两个哥哥打得亲娘都认不出来的事。
皇帝以为他不满意,心里叹气,何贵妃却笑眯眯的就像是没看见一样:“都是京中长大的孩子,原也都是相熟的,妾听闻八月十六便是三年一度的香试大会,正好安排在了今岁秋闱放榜的后一日。想必是极热闹的。”
何贵妃深情款款的看着皇帝:“妾想着,不如就叫他们年轻人做了一堆,去那品香会上长长见识。也给大长公主拜个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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