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李琻的紧绷缓缓松懈下来:“你既如此说,便是信我,你信我,我自然也信你。”
沈秋檀悬着的心跟着落下。
“三日后,我派人护送你回京,这些日子……你好好吃药。”
……
离开的李琻心情不坏,似乎印证了沈秋檀的真实身份以后,他的心情就没有坏过。
她相信自己,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值得高兴?
只是,“证据”要找,贪污的银两更要找。
整个淮南官员,官官相护,让税收丰富、产出富饶之地,成了举国亏空之最,他们却没有多少忌惮,因为法不责众!
可自己要做的,并非只是找到“证据”,还要找到赃款的下落。
国库要充盈,淮南将起的大乱要压下,他要行事的银子也要落在淮南。
……
三日后,略微改扮的沈秋檀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李琻也重新易容成陆铮,亲自来送,他将一张身契给到沈秋檀:“山奈会些功夫,性子也沉稳,我叫她跟着你,也方便你驱使。”
“这……不大好吧?”萧旸也要送人来,万一两方人马见了,不知道会不会互相别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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