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擦黑,孝怀王府的马车已经早早的到了沈家正门。
当然长松和长柏带着沈秋桐出发的更早,上元节对少年少女们来说,是一年到头少有的自在日子。老侯爷和王氏自然也乐得放人。
沈秋檀穿了白底绣绯紫葡萄的绲边小袄,下身配了条雪青色的裙子,穿得素净,那腰间的压裙子的青玉紫檀禁步和头上的海棠纹小玉梳,又都成色上乘,叫人不敢小觑。
白芷取来白狐狸毛的斗篷给沈秋檀披上,沈秋檀对着沈老侯爷敛衽一礼,转身登车。
动作干脆利落的叫老侯爷没时间说出口中的话。
这孙女出落的愈发好了,腰杆子也愈发硬了,秋梅嫁得好,家中也跟着宽裕了些,如此一来从陈家隔三差五一次抠个一两千两的银子就有些鸡肋了。
还是早些让她回家里住着,寻个婆家是正理。
孝怀王妃倒是看得起棽棽,这王府世子来的也勤快,但两人毕竟差了太多年岁,两个在一起恐怕不美,何况这世子就算满了十六岁成了王爷,观其前途,也不过是个寻常宗室罢了,这还要看未来新君是不是个仁慈的。
这风险太大,相比之下还是萧家靠谱一些,萧世子是个有本事的,大长公主更是何时都倒不了的,两相比较还是萧家更好些。
而且,去岁国公府设宴也邀请了自家,从那以后这沈老侯爷就有些意动,更何况前些日子有风声传出,高家与萧家的婚约恐怕难维持了。
他志得意满的盘算着,早都忘记了当初对沈秋檀的承诺,不逼她嫁不想嫁的人。
沈秋檀可不知道她这位老祖父又在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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