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子是什么形容,莫非是……催情香?”长松问道。
沈秋檀有些不确定:“其实我也没试过,但那方子上说,若是调配得宜并无需……无需内个……只要他醒来第一个看到的是我,便会将我放在心上……”
“当真?天下竟有如此奇事不成?”姚氏知道她那位三弟妹出身广陵陈氏,很会弄香,却不知竟还有这般厉害的方子。
“方子呢!”
长松伸出手,沈秋桐有些不情愿的掏出两张发黄的纸。
沈秋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这是娘留下来的,她要拿回来!
谁知,那长松竟看也不看,直接将方子卷了一卷置于火上,那纸遇了火,很快着了起来。
“你疯了!”沈秋桐上去撕扯着:“还给我!”
沈秋檀也冲了进去,一把咬住沈长松的虎口,可那纸已经燃得快尽了……
“此等厉害的香方与那禁术何异?桐儿,你是我的亲妹子,我怎么会害你?”沈长松甩开胖松鼠:“这小畜生哪里来的?”
“哼,你不会害我,可你也帮不了我!你可以不娶妻,我却是要嫁人的啊!”沈秋桐心中又急又苦,哪里还有心思管一只突然冒出来的小畜生?
姚氏和长松面上都不太好看,沈秋檀心里一阵抽痛,虽然长松说的没错,但要烧也该是自己烧吧?
这些人,都凭什么啊!我娘的东西你们说烧就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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