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是想先回熟悉的沈府隐藏起来的,可万一身后有齐王的暗卫跟着呢?那岂不是暴露了行踪,于是她方向一拐,不回东市而是去了西市。
西市上小贩甚多,人流杂乱,嘈嘈切切的声音让沈秋檀很是难受,她匆忙窜进一个布庄咬了条碎布塞进耳朵里,感觉舒服了些才钻进了一个咸鱼铺子里。
一番动作迅速流畅,无论是扯布条还是藏在臭鱼篓子里都没惊动旁人,略有看到的,也不过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臭鱼篓子是个破的,但是在铺子的后堂,此刻大白天开门做生意,里面并没有什么人。
沈秋檀便一直缩在这里,等到夜幕降临,才悄悄的窜了出去。
她先探出一个小脑袋,见整个西市只剩下了零星的行人,声音也没有特别异常的,这才大着胆子,迅速的回了沈家。
沉香堂里,还亮着几盏灯,西厢房里不见小长桢和奶娘的身影,想来是大伯母身子好了将弟弟接了回去。灯下,白芷将一块牙白的杭绸放在撑子里绷紧,上面的画了两簇瑞香花,纤长的手指穿针引线,先选了青莲色的丝线预备描绘出瑞香花的轮廓。
一看就是在给沈秋檀绣抹肚。
没什么事做的红豆显得有些烦躁,一会儿看看白芷,一会儿看看守着沈秋檀房门的木香。
木香正守在制香室的门口扎马步。
真是勤奋啊,沈秋檀看了一圈,见上下没什么异样,想来是自己“称病”的事还没有暴露。
她从后窗跳回了制香室,闷在花椒袋子里好半晌才抬起头来,见天色还早,她又窜了出去。这次变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变回来,虽然她已经是老司机了,但是变身机会难得,还是趁机多探听点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