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关到了柴房。”
沈老侯爷一口血堵在喉咙里:“你……你真是!不管她本来是个什么东西,但在沈家,是你重金请回来的教养嬷嬷,她可不是我们府上的奴婢,你怎么能关得了?”
“那该如何?”老杨氏现在比老侯爷还后悔。
“送官!”事情既然已经传开,做事也要做个全套,既然想撇清关系,自然要在明面上清楚明白。
“那岂不是要闹得人尽皆知,我们沈家的颜面……”她哪里敢将人送官,万一吴婆子挨不住板子,公堂上认了自己给她的“暗示”该怎么办?那她岂不是坐实了苛责孙女的名声?
“我们沈家还有颜面在么?”沈老侯爷来回走了几步,脸上是焦急、心痛、后悔,复杂的难以表述:“我真不知道当初怎么选了你!”
杨老夫人脸色一白,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是啊,我当初怎么就跟了你。
“罢了,老二媳妇这月子也出了,你问问她何时能出来管家。再叫老大和老四媳妇去把棽棽和懋懋接回来。我沈家儿女,连日住在别人家像什么样子!”
老杨氏一脸颓色,忽然眼中迸射出光亮,她要去找姐姐,让姐姐给她出主意。结果,她还没走出慈萱堂的门,便被阻住了。
“老夫人,侯爷吩咐,您身子不好,不能离开慈萱堂半步。”
“请老夫人以身体为重。”
两个婆子都是延年院的人,一唱一和就将老杨氏堵了回去。
老杨氏脸上先是不可置信,再是愤愤与苦涩,他竟然将自己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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