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檀从辰时进了慈萱堂,跪到现在已经午时一刻,若是再跪两个时辰,可就要足足跪上一整天了,怕是这条腿就要跪废了。若是只有她,她怕是早拿起戒尺打死这老太婆了,可想到弟弟,只能按捺着,不敢造次。
“怕是不成,我下午还有祖父安排的课业,是完不成嬷嬷的要求了。”沈秋檀舔了舔干涩的唇,已经有些摇摇欲坠。
“如此,那便等你上完林夫子的课再跪便是。”沈秋檀的情况,老夫人早和自己交待清楚,至于惩罚的力度,自然也是越狠越好,要不然她也不敢那戒尺打人,这小姑娘细皮嫩肉的,万一落下疤痕可不得了。
不过对于这丫头,老夫人的意思是下手越重越好,若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毁了这丫头的脸,还能另有重赏。
经过的丫鬟婆子们匆匆看上一眼,来往不停,乔山终于收到了消息。
听闻沈秋檀正在被罚跪,乔山第一个想到的也是老侯爷,可老侯爷早应承了老杨氏自然不会再见乔山,乔山便又想冲进去看一眼沈秋檀,结果老杨氏早有准备,早早的防着他和望山进入内院。
他一个文弱丈夫竟急得红了眼,这分明是老夫人借题发挥,弄来个刽子手要收拾他们姑娘啊。
望山来回度着步子,嘴里嚷道:“我要冲进去!”
“然后呢?”乔山问。
“然后把大姑娘救出来。”
“那小公子呢!”乔山又问:“姑娘那脾气,肯乖乖的跪到现在,恐怕就是因为小公子。”
“我……那……那该如何是好?总不能任由那个老妖妇作践死我们姑娘!”望山浑身肌肉紧绷,蓄满了力气却无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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