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山所有的话都被压了下去,他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老爷娇养了十年的姑娘,这些日子究竟经历了什么?原本那般懵懂,不过半年不见,一下子就懂了这么多道理。
“我幼时痴傻,让爹娘担心,如今终于清醒了,便不想再睡了。”沈秋檀请两人坐下:“不嫁人的事可能吓到两位叔叔了,此事我们容后再议,名声我后面也会注意,但是对沈家人,我大概……不太会忍。我回来是为了长桢,其他人,不重要。”
乔山心中一惊。
望山接了句:“哎,大姑娘说的是,这沈家没一个好人,早知道我们就不回沈家了,还有那个桂娘,亏我一路上恨不得要割肉喂她了,没想到她竟然敢将大姑娘推进湖里,那湖水,多冷啊……我和乔山后来还去守过,湖面都结冰了……”
看着这样的望山,沈秋檀想起了死去的眉山和紫苏,她捂着有些发疼的胸口:“还有一件事你们可能不知,袁贲父女为了搜寻我和弟弟,逼死了紫苏姨和眉山叔,所以我一把火烧了被袁贲占领的刺史府。”
紫苏和结香是陈氏的两个管家娘子,紫苏嫁的是乔山,结香嫁的是春山。
陈氏被袁贲亲手斩杀,结香受刑半日,便抵不住咬舌自尽了,袁贲担心紫苏也会自尽,所以用刑不敢太狠,也才让沈秋檀见了她最后一面。
“眉山……紫苏和结香……”
望山坐在那里哭了出来,乔山忍了泪,点点头:“烧得好。”
“至于汪春山,你们若是再见到,杀了便是!”
“春山,还活着?”
“是,活得好好的,若不是他的出卖,我娘藏身的地方怎么会那么快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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