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是节度使的族弟,一行人自是畅通无阻,直接进了萧旸的大帐。
“四哥,这军营可真大!”萧昀意气风发。
萧旸嘴角一勾,露出点笑意,却在看见护卫怀里抱着的兔子时,立即收敛了神色:“怎么把它也带来了?”
“四哥是说小白么?是爷爷叫我顺带遛遛的。”萧昀摸摸这儿,瞧瞧那儿,觉得什么都新奇。
萧旸眉头微簇,看来祖父是真心喜欢这兔子,竟然还取了名字。不过,有必要像遛狗一样遛兔子么?
“四哥,我再出去看看!”
萧昀看完了兄长处理公务的地方,又要去找下一个新鲜的地方。
沈秋檀想了想,从护卫手里跳了下来,她不要继续跟着个傻孩子瞎逛,她要留下来,看看萧旸是不是压下了自己交给他的账册。
兔子跑了,护卫要去抓,萧旸淡淡道:“随它去吧。”
护卫领命告退,帐中便又剩了一人一兔。
萧旸今日穿了银霜色圆领袍,看上去就带着些冷意,他回到座位上处理公务,一会儿皱着眉,一会儿舒展开,笔不停的勾勾画画,很快便忘记了身边还有一只肥兔子的存在。
沈秋檀一寸一寸的挪动着圆滚滚身体,小小的红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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