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旸不镇定了!这兔子是什么品种?这可是上好的香篆,是用来祭奠祖母的!
肥兔子还沉浸在香饼终于进了肚的满足感中,可是,台词不应该是大胆狂兔么?
沈秋檀扭扭圆肥身子,刚才吃的太快,没有好好尝尝味道,真是令人遗憾呐!不过肚子里终于有了充实感,这种充实感比她吃了一盆面一篓子包子都要真实。
她砸吧砸吧三瓣嘴,瞥了屏风一眼,然后……如法炮制的又将一块香篆含入口中……
唔……桂花味的,好甜呐!
“放肆!”
萧旸怒极,哐当一声从浴桶中站了起来,顺手拽了件袍子挡在腰间,用力狠踹一脚。
咚的一声,阻隔视线的屏风应声倒地。
护卫闻讯而至,瞬间将屋子外面围了个水泄不通:“世子,可还安好?”
萧旸盯着肥兔子,忍着怒气:“退下。”要是让属下知道,自己被一只肥兔子给气成这样……那画面……
肥兔子缩了缩脖子,看着气焰腾腾的萧旸。
哦不,是热气腾腾……
那中衣不过松松垮垮的别在腰间,烛火下,他麦色的肌肤疤痕纵横,因为暴怒导致浑身肌肉看上去都更加结实,赤裸的上身还滴着水,冒着气儿,有几滴水顺着喉结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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