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门被从里面伸出的一只手关上。
“甘虹,你这个贱女人,果然是看到余欢水发达起来了就想旧情复燃,给我戴绿帽子!我是叫你求他给我专访,不是让你送肉上门!”
对面的电信大楼玻璃后面,何智鹏嘭的一拳砸在墙壁上,满脸通红,气的脖子上青筋扭曲。
他昨晚求了甘虹一晚上,甚至给她跪下了,甘虹这才答应去求余欢水。
何智鹏高兴的同时,又心有不甘,最后干脆想到在甘虹的包包里装一个小型的摄像头和窃听器,要将两人龌龊的证据记录下来,以后好拿捏何雨柱。
在他想来,现在的何雨柱随便一幅画就价值千万,身家没有一爽也有半爽了,自己随便讹诈一下也能发家致富,比给杂志社辛辛苦苦打工强多了。
“玩吧,你就好好玩吧,你玩的越嗨,我就越高兴,到时候看我捉奸在床,你的表情会多么精彩。
嘿嘿,新晋的国画大师以采访为名玩弄别人的妻子,这个新闻够爆炸了吧,想要不传出去,行啊,拿一个亿来封住我的口啊。”
何智鹏把玩着手中的结婚证,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
为了让自己有个受害人的身份,何智鹏今天早上硬是逼着甘虹跟他打了结婚证,前提就是把这十多年存下来的叁拾万块钱无条件给了甘虹。
不过,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有了一个小目标,三十万算个屁。
他也不担心何雨柱不就范,玩弄有夫之妻这种事放在某996公司都是重罪,更何况何雨柱所在的这种看重清誉名声的国画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