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赶紧的吧!”吴国清催促。
村长灭了旱烟,站了起来,深深叹了一口气,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说道:“张久芳是个苦命人啊,她本是外地人,闹饥荒的时候来到我们村的,前后嫁了三个男人,三个男人都死了,她生了九个孩子,七个夭折,剩下两个,一个车祸没活过十八,一个被雷劈了,死的时候才七岁。”
“这么说他没有后人?”吴国清问。
“都惨成那样了,还还会有后人,她是五保户,村里每年会给她一些补贴,她住的瓦房,也是我组织村里的人给她修建的,连工钱都是村里出的,太可怜了,九十多岁的老人连个住所都没有,唉!”
村长叹了一口气,接着喃喃道:“死了也好,这辈子算是解脱了,下辈子争取投到富贵人家,过点好日子……”
在村长念叨中,一行人终于到感到了张久芳的家。
瓦房外面,拉上了警戒线,七八个警察在守护现场,警戒线外面,围满了村上的乡邻,还没靠近,陆逸就听到乡邻们在窃窃私语。
“唉,老婆子太可怜了。”
“谁说不是呢,活了一大把年纪,苦了一辈子,死了连一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听说老婆子是吊死的?”
“不是不是,我听说她和万家那娃死的一模一样,都被挂在屋梁上。”
“不是吧,这么邪乎?万家那娃该不会是老婆子弄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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