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只是一具皮囊，完全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说什么也没用，威胁之类的更是笑话。
说啥也没用，那还不如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个没有了任何感情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谁知道彼岸双生、三世海棠的下落？”
张小凡再度开口，语气淡漠至极。
“欸？”
黑雪姬和砂糖等人，还有张之风和邱南河等人感到十分疑惑。
因为彼岸双生、三世海棠是救若雨凝的必要宝物之一。
以张小凡现在的状态，应该是无欲无求，没有任何念想，没有任何念头与打算，更没有所谓的感情，也不会焦急。
就算是若雨凝惨死在他面前，此时的张小凡，也应该是无动于衷的才是。
他怎么会主动去寻找若雨凝所需的药材？
“难不成，张小凡的七魄没有彻底消失？”黑雪姬猜测道。
“不！七魄一丝不剩，他会这样做，怕是因为在失去七魄之前，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去做这件事之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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