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一脸苦恼。
“可是……约定了不能出手的……”
兴致刚提上去的幼女老祖，眉毛也皱了起来，咬着大拇指的指甲，另外一只手在木桌上画圈圈，似乎在纠结着。
约定？
难不成是和圣虚宫的？
不对，也许是和各大门派的！
估计是那种，老祖不能出手之类的约定，不然圣城里就没有小辈的事情了。
但是，这些乱七八糟门派的约定，和他散修张小凡，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小凡握住幼女老祖在桌上画圆圈的手，面露真诚。
幼女老祖歪着头疑惑的看着她。
“没关系，只要不被发现，那就不算打破了约定。”张小凡满面笑容。
“而且，并不是去打架，只要你将人给悄悄的偷出来就好了，谁也不知道是你做的。”说着，张小凡话锋一转：“你知道天人五宴吃起来是一种什么味道吗？”
“不……不知道……”
幼女老祖吞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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