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懂，我也能看得出来，你们是正心诚意的，但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张小凡并不是那种随意收徒的人。”
“我知道了，张前辈肯定是要给我们什么考验或者试炼对吧？这个我们懂，张前辈，请您尽管说出您的收徒要求吧，是要测试天赋还是悟性之类的？”匡烨霖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
但张小凡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我不是那种迂腐的人，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谁收徒还玩测试这套路啊，太老套了。”
听到这里，王晴和宋倩倩都是对着张小凡露出一个白眼。
心想前段时间是谁在收周莉莉的时候给她一个测试的呢，现在都还没有过去多久，居然好意思说出这话总话来。
要不是他们都是老熟人，真的就想要直接拆穿张小凡这些话了。
“不用测试？那张前辈你的收徒要求是什么？”霍芷若的小脸蛋很是好奇。
张小凡饶有兴趣的一笑，紧接着做了一个‘要钱’的手势出来：“很简单，直接交足够的学费就够了。”
“学费！？”
此言一出，在场的四人都是惊到了。
什么情况啊。
张小凡居然变得这么的势力了？
“张前辈，难不成您口中的学费还是灵晶！？”匡烨霖猜测的问道。
张小凡似笑非笑的说道；“对，就是灵晶，我可以不需要你有多高的天赋，多强的悟性，多么能吃苦的性格，但有一点就是必须要达到，那就是拿出能让我满意的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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