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张小凡，已经走完了十分之一的石阶，此时他正处于一种感悟状态。
每单他往上踏出一步，都会有全新的剑意和剑道的感悟浮现在张小凡的脑海中，与其说是感悟，不如说是他从这些剑意和剑道之中，见到了曾经来过这里的前辈们，对剑道凝成的感悟结果。
无数不同的剑道浮现在张小凡眼前，这让他对自身的剑道产生了怀疑。
剑尊八式真的只有八式吗？
这不是必然的吧？自己都将前面八式凝成一剑，演化出来了剑尊九式。
那这门武学的巅峰剑式就只有第九式么？
剑尊八式这门剑法武学的推演仅此而已么？
剑尊八式前面八式剑式，全是从各个不同方向去推演的，而唯独剑尊九式是前面八式的总结。
所以，剑尊八式必然不会是这门武学的极限！
张小凡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感受到的剑意中，蕴含着的不仅仅有道，还有剑修的一生，有的人专研一生得出的结论化为了纯真的剑意，有人杀敌千万化出了杀机无限的剑意，化为了石阶。
这些石阶就像是来到这里的每个剑修的过往。
但无论如何，张小凡从他们身上看到的，是剑道的无极限，是剑意的无尽头。
剑道无限，剑意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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