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湛愁眉紧皱:“这不正是父亲和你想看到的吗?萧澈一死,君臣嫌隙便也不复存在了。”
“横亘在陛下和荀公之间的又何止是一个平康王。”谢冰道:“你尽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这也是荀公的意思。”
荀湛扶正官帽:“好,我明白了。”
……
窦太医将熬好的汤药端到了坐观斋内,却见荀澍在用内力给萧澈驱毒。原本他就担心寒毒与刚中的毒融合在一起会加重毒性,就算试药正确也未必能解毒。有内力驱毒相辅助定然能把平康王从鬼门关拉回来。
荀澍一天一夜未合眼,内力也在不停运转,她感觉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再强撑下去恐怕会不小心伤到萧澈的经脉。
她只好将自己的全部内力都收敛住,睁开眼看见窦太医端着汤药站在门口处。
荀澍皱眉道:“他去试药了?你怎么不拦着他?你可知这是大逆不道之罪?”
窦太医道:“下官当然知道,只不过,昭明太子于我有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臣不能忘恩。”
荀澍鞠躬道:“窦太医高义。”
窦太医:“不说这些了,快些将汤药喂上吧!幸而太子无事,不然臣纵使万死也难赎罪。”
荀澍接过汤药:“太子心性良善,易地而处,恐怕我就不会为了一个只见过两三面的堂哥做到这个地步了。”
荀澍盛了一勺汤药放在嘴边,吹了吹,往萧澈嘴里送,还未咽下的药都涌了出来。
“喂不进去,怎么办?”荀澍有些心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