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将荀澍单独叫到房中,醉翁斩钉截铁道:“你早就怀疑我了,是吗?”
荀澍无辜道:“怀疑什么?师父,你有什么值得人怀疑的地方吗?”
醉翁道:“你还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副将这些天一直暗中跟着我,你别说他不是你派过来的!”
“你在弗国多年,又与玄机公主有着密切的关系,我怀疑你来金陵的目的也很正常嘛!”荀澍长得秀气,可是她此时的笑却有些邪魅,“我倒想要问你,你为什么模仿我的字迹骗萧澈?你是不是知道椒房殿有什么?”
醉翁的手不知所措地摸了一下鼻子,他慌张了。不过,眨眼间,他又恢复了正常:“有什么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你会看清我们大梁的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荀澍道:“你说你姓左,名字叫一明,但是我所查到的是:这个人早在去西域的路上死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就算你查到了,又能如何?你已经不能对我做任何事情了。”醉翁道:“你身上的炎决是无法祛除的,以你的武功,除了我,没有人能解决你身上的问题。”
荀澍道:“那可不一定!”
醉翁道:“当然,如果你自废武功,封住经脉,从此成为一个废物,也不是不可以。”
荀澍惨笑,他说得确实是事实。
醉翁道:“我知道你,你从不甘心就做一个不上不下的平庸之辈,如果让你像普通人一样平平淡淡地度过此生,你是做不到的。”
荀澍道:“师父,人心是最难算计的,如果你的目的是大梁,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醉翁道:“我的目的很简单,我也不想要伤害到任何人。今晚子时,和我一起闯椒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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