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烨不解,一敲脑壳:“圣上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谋士:“将军要多听听话外之音。出发之前圣上曾言‘接应湘东军,尽早还朝。不必图谋三两城池之地。’我们大魏论国力其实并不如大梁雄厚,而且近些年来,北方领土屡遭柔然侵袭。再加上天灾频繁,我大魏的实力就更加难以与大梁匹敌。
所以此时并不是夺取大梁政权的最佳时机,想必圣上也是有其他打算才与你说那番话。”
宇文烨不住点头:“有道理!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可以班师回朝了?”
谋士道:“非也,我们也不能轻易离开。我们要给他们埋下些隐患,我们不能一口吃掉大梁,但是我们可以激发他们的内部矛盾,让大梁从内部烂掉,这也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上上之策。”
谢钟被踢下登武楼后,他便灰溜溜地走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明明出身名门,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田地。
当初湘王要他挟持他的表姐谢欢来引谢荀两家入局,以此为条件将他推荐给北魏大将宇文烨做军师。然而他因为太想要报复荀澍当初的泼水之仇,却又因为低估了荀澍的能力而致使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粮仓被毁,谢欢身死,他真是把两头的人都得罪光了。
他独自走在幽暗的小巷中,荀澍一拳朝他后脑勺打过去,谢钟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他转过身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他一摸后脑,湿漉漉的,满是鲜血,他怒道:“荀澍!”
荀澍:“这一拳是为谢欢打的。她从不会因为外人和父亲吵架,可却因为你和父亲大吵一架,她把你当家人,你却把她当作你谄媚的工具。”
谢钟抱着头,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懊悔:“我从未想过要杀她。”
“从未想过杀她?也对,你是想要我杀了她。”荀澍怒道:“若我所料不错,你应该早就知道我带着折冲营来襄阳了。
你事先将谢欢打晕绑在仓库里,等我烧掉仓库,魏兵就会冲进去包围我,然后告诉我我杀了自己的主母。
这样一来荀谢两家轻则心生嫌隙,重则谢家将会视我荀家为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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