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之中,烛火飘摇,荀氏先祖灵位默然陈列。
荀巍一边为烛火续上灯油,一边开始将十年前的事缓缓道来,时隔十年,荀巍提起此事也依旧言辞哽咽。
“澍儿……”荀巍看着女儿与昔日发妻相似的脸,他回忆起当年,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最终他摇头道:“唉,公输铭,还是你来说吧,有些记忆我不愿再想起。多少是非都莫过于争权夺利四字罢了。”
公输铭冷嘲荀巍道:“装什么纯情,当初你可是大理寺少卿,你为什么不留在京城查明凶手?”
荀巍道:“因为我必须回到颖川,我不能让湛儿和澍儿同时没了父母。”
公输铭气恼道:“你就是胆小!”
见公输铭红着脸,荀澍知道大事不妙,赶紧挡在公输铭面前,用手遮住了公输铭眼中如雷霆般的眼神。
荀澍也有些恼了:“你们别吵了!谁能告诉我,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公输铭瞪了一眼荀巍,道:“我才不和怂蛋一般见识!”
他转而对荀澍道:“澍儿,杀死你母亲的是当年东宫的暗卫。当年,陵王与太子的党争正盛,当年的荀巍才冠京华,在大理少卿的位子上做了很多人模狗样的事。众皇子都有招揽之意,你的窝囊废爹爹最爱琴音,恰巧狗皇帝也精通此道,于是他便做了狗皇帝的门客。
那个狗皇帝当时还只是一个皇子,昭明太子才是正统的继承人。据说,太子害怕荀巍被萧昭平招揽,就派遣杀手去刺杀荀巍。
他不会武功,自然招架不住,是你母亲把所有暗卫都斩杀。不过,最终她还是一着不慎,被北斗府的一名密使一剑贯心,他们为了泄愤,将她的整张脸都划花了。”
公输铭一拍桌子:“若我当时在场,或者你爹那个窝囊废会武功,就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就因为没收揽到麾下就要毁掉吗?还真是虚伪。”荀澍刚刚连一口气都没松地听完了,内心怒火中烧:“那个北斗府的密使还在吗?我要他全族都为我母亲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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