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家老爷会这么好心?分明是怕我被抓了以后把他给供出来。这么说,我今天不跟你走还是不行了吗”?汉子问道。
“宋老弟,你放心,我家老爷把马车都给你们备好了,庄子里给你们准备了新家,还找了大夫,到了那里,你就安心陪着老娘先把病治好了。”张福笑眯眯的盯着已经青筋暴起的汉子:“行了,你这破家也没啥收拾的,赶紧叫醒老娘咱们走吧。”
说完,张福就不在说话,依旧笑眯眯的看着那姓宋的汉子。
汉子怒目圆睁瞪着一旁的张福,脸上青筋暴起,双拳紧握,眼看就要爆发,这时身后的小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汉子扭头看了看屋子,慢慢的松开了双拳,情绪也渐渐平复了下来,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吧,就按你说的办,我去叫俺娘,这就跟你走!”说完转身向屋内走去。大管家张福看着汉子的背影,“嘿嘿”的笑了几声,起身离开了小院。
当姓宋的汉子背着自家老娘走出胡同,一辆马车正等在胡同口,一个头戴斗笠的马夫坐在马车上正在等着,见姓宋的汉子出来赶紧上前帮忙,将老太太细心的安顿好,然后扬起马鞭,马车缓缓启动,向车外走去。
宋姓汉子将自己老母亲安顿好后,掀起帘子钻出车厢,坐到了马夫的旁边,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位马夫,那名马夫也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冲着他微微地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马车慢慢向前走着,很快汇入来往的人流中,就这样穿过一条条街道,来到一座城门前,随着出城的车流向外走,守城的军士也没有在意,胡乱查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挥手示意放行。
出了城门沿着官道,马车继续向前行驶,高大的城墙已经远远的落在后边,这时宋姓汉子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地松弛下来。
“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过了片刻,那宋姓汉子开口问道。
“宋师傅客气,鄙人姓张,单名一个义字。宋师傅叫我张义就行。”那赶车的马夫赫然就是朱厚炜手下的原锦衣卫百户张义。
宋姓汉子抱拳道:“原来是张兄弟,在下宋钢,不知兄弟准备将我们母子二人送往何处?”
张义扬起马鞭甩了一下,说道:“遵从我们东家的命令,要接你和令堂前往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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