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侠,你也无事吧?”
确认了于定山身体确无大碍,宁希怀连忙又扭头向顾尧看去。
“宁大人,我无事。“
顾尧略带疲敝、兼有些心不在焉得摆摆手,然后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怪异地看向于定山。
“那个,不好意思啊,不小心将你这玉坠弄坏啦。”
“不妨事!不妨事!”
于定山身躯一挺,以前所未有的恭敬态度连连摆手道:“这块玉既已送予先生,就已是先生之物,如何处置但凭先生意愿。某家在此先恭喜先生了!”
于定山这一番话说得没头没尾,站在一旁的宁希怀听得是眉头一皱,他感到自己进马车待的这一小会儿时间中,外面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只是他看看自己义兄,又望望身旁这名神秘的少年宗师,只见二人皆是嘴巴紧闭,显然此刻不是询问究竟的时候。
顾尧当然知晓于定山口中的”恭喜“所指为何。这老头见家传玉坠变成石粉,必是认为他顾尧已经参悟了玉石之密。
只是任这老头千想万想,都绝想不到顾尧方才差点儿死去!
所以顾尧此刻,心里可没有丝毫对老头赠玉的感恩之心,要不是看出于老头神情不似作伪,顾尧绝对会认为对方方才交予自己玉坠时就没安好心。
想起刚才在那片漆黑空间中的凶险之处,顾尧直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那道剑光,莫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飞剑之术?!果然是又凶、又狠……又特么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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