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你要是没有跟他勾结,他是观灵,没有观主解咒他能离开吗!一五三还说你跟他没有龃龉。你就个神棍骗子你他妈上上下下骗了多少傻逼。”
安阳被我气得爆粗口。
我诧异:“安阳老哥怎么不肯相信人啊。凡事有因果,他从前犯了错被罚守护五里观千年,今朝功德圆满他自然可以离开,并非我的缘故。”
安阳:“你敢不敢放开我,我们痛快打一场。你个满口谎话的骗子!”
我打了个响指,咒术灵立刻松开安阳回到我的兜袖里,还在袖子里躁动不安跳来跳去,我安抚它们:“别怕别怕,我来跟安阳殿下讲道理。”
安阳敌视我,却也在咒术灵松开他的瞬间他因为体力不支砰掉下去,将坚实的地面砸出一个大凹槽。安阳整个身体都镶在凹槽里,手脚僵硬,脑袋朝下脸朝地面。我不忍直视飘过去,在他脑袋前方几寸处停下,脚沾地,缓缓蹲下抱臂看他,用手戳戳他的脑袋:“安阳殿下还活着吗。”
‘砰!’他的脑袋从土里□□,恶狠狠瞪着我问:“能不能通融通融,就看在你我共事几百年交情的份上,放过我。”
我再次感到诧异:“殿下为何这样说。”
他笑:“你都来了,我还能有什么好事。”
听这话我反倒微微一笑摆摆手:“殿下别这么夸我。瘟神听见了该以为我要呛行抢他仙职,又该找我打架。”
安阳从凹槽里爬起来,抖抖衣摆上的尘土,对我郑重其事作揖:“五三,你帮帮我,睁只眼闭只眼别弄我。瞒天过海这种事你不是经常干吗。”
我竖起两根手指。
安阳猜:“两株仙草作为报答?”
我折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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