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淳:“你敢?你会吗。就算是你现在还会那些本事,可你招得来吗。”
陈安阳也不说话,不动声色口念道诀。路边草叶摇来摆去,山林里响起莫名其妙的鬼哭狼嚎,刹那间唐淳以为是自己幻觉幻听,直到泛绿的火光在树林里若隐若现,“那是什么。鬼火吗。”唐淳只觉浑身泛冷,牙齿冷得开始打颤。
陈安阳笑:“怎么,怕了?”
唐淳环抱自己左顾右盼,心虚道:“陈安阳,你别害我。”
她听说鬼附身之前人会感到浑身冰冷,心神不定。唐淳往后退有打退堂鼓的胆怯心理。陈安阳问:“你走不走。”
唐淳:“我走是能走,可你在干什么。”
陈安阳:“还不是你不听话。”
唐淳咬唇心理默默恨起陈安阳,觉得这个人不是好不好惹的问题,是根本就不好伺候的事情。唐淳叉腰:“拜托安阳殿下您为我想想,我区区凡人,身体先是被旗杆穿个碗大的血洞才痊愈,立刻就被你用法术拉长二十公分。这几天我都没有好好休息,更没有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养身体。我是血肉身躯,不是木偶玩具,可以被你随意搓来扁去。”
陈安阳:“你这是委屈了?”
唐淳小声反驳:“那可不是。”
陈安阳微微眯起眼睛,继续笑:“那好,你听从本殿下的话,爬到山顶庙观,本殿下自然赏你,弥补你身体不济还能如此尽心尽力的苦心。”
“陈扒皮。”唐淳在陈安阳威逼利诱中继续往上爬山。
山路崎岖不是很好,夜深风露重路道狭窄,有些地方的路还是间断,唐淳像只独立行走的落单筷子在草丛里艰难找路。她回头看向走过的路,却俯瞰到山底镇落的点点灯光,再往市区方向看过去,那边灯火确实要繁密些。唐淳再次看向右边茂密的草木丛,觉得那些草影摇曳得并不自然,草有细长的,有宽大的,有扁状的,有立起来的。可它们的影子却统一是团团状。
“你怎么了。”陈安阳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