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切还没来得及付诸实际,时隔好几天未曾出现的昔拉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打断了乔斯琳后续的计划。
“我想我应该说过了,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没有一丝迟疑的,乔斯琳旋即态度坚定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有心害你,我之前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帮你,提醒你身边的异常?而且,如果我真的怀有恶意,凭你们家的结界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毫无异动呢?】
一句话,令乔斯琳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丝动摇。
“因为…”
乔斯琳想反驳点什么,可无论她怎样寻找,她也没能在脑海中找到任何可以用来反驳的话语。于是,束手无策下她只好不甘心地转过身去,想借此强化自己拒绝回答的态度。
【因为你也没找到可以用来反驳我的话吧?所以既然你的大脑告都没给予你警戒的信号,你为什么还要因为那一点脆弱而又可笑的戒备拒绝我的无条件帮助呢?】
“这个…”乔斯琳再次陷入沉默,不过很快,她又在那段身体失控的后怕情绪中坚定起来:“确实,我一时半会儿确实找不到有力的证据来反驳你,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相信你,所以,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了。”
【你终有一天会向我妥协的,在此之前,就请你好好忍受怀疑与背叛所带来的痛苦吧!】
居高临下地甩下这番话,昔拉就径自结束了此次谈判,留下乔斯琳一个人为这番话所包含的信息量矛盾着,挣扎着。
是的,出于最基本的戒备心,她是不该再去相信昔拉说的任何话,但是宴会上与菲亚娜夫人反常的偶遇,以及事后父亲三番五次的隐晦提醒,无一不是在向她证明着昔拉话语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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