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柳峰顶,大柳坪,大柳树下,品茗之人又多了一位。
不是别人,正是怒气冲冲而来,惊喜不已而坐的祖夫人。
“文谨啊,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祖夫人一改之前的冷若冰霜,变的和蔼可亲,柔声细语。
眼前的美妇人是柳夭的母亲,颜平自然不敢怠慢,有问必答。
“大夫人,文谨家中父母已经过世,还有一个年幼妹妹,也与文谨失散了。”
“难为文谨你了,失去双亲时你年龄应该还不大吧,那么小的年纪还要抚养妹妹,日子一定过的很苦吧!”
“想当年,夭夭她父亲家里情况也不好,饥一餐饱一顿的,没钱买书便去借书来抄。没钱买纸,就去给人写信赚点纸钱。父亲身体不好,农忙时节还要下地干活,底下还有五个弟弟妹妹……”
祖夫人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颜平笑道:“或许正是因为早年的不容易,才有五柳先生后来的崛起,所以,大夫人无需介怀。凡尘世间,没有那个人是可以随随便便成功的。”
“说的好,颜小友此话句句理,当为传世之言,柳今深受感触。来,颜小友,柳今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祖夫人越看颜平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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