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金雕在天空盘旋,一圈又一圈,是来监工的妖兽。
颜平抡着锄头,一锄头下去翻起一大块硬土,姿势标准,手法娴熟。
“文谨,你活挺好啊!”
糙又硬的中年儒生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挥锄头也能挥的这么好看。
“垦荒这事我以前干过。”
在上一世。
颜平心中说道。
午饭是女人们做好送上山来的,颜平领到的饭盒最多,村里的适婚少女都给他准备了爱心餐。
没办法,谁让他长得好看呢。
“这个书生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如此俊逸不凡,气质无双的书生在山下说不定是个风流才子,是有机会中进士当大官的读书人。”
糙汉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心里寻思着要不要给自家女儿去说个亲。
一把锄头从早上挥到了傍晚,天上盘旋的金雕飞走后,青壮们才下山回村。
晚饭依然在族长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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