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林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不见,急迫之色取而代之,拱手,
“秦墨巨子可知那个小子的来头?或者具体消息?希望告知一二,这样老朽安排人去齐鲁之地打探寻找也方便许多。”
“老兄可是为了确认其匡章之后的真实性?”
“不仅如此,吾更想见一面他的大母。”陈仲林神色正然,直言不讳道。
腹忠把手中帛书小心翼翼叠起来,指着长安的方向,“君欲见其大母,需西行,入都城。”
“为何?”
“兄长嘴中之竖子,前些日子,大破左贤王破,斩获匈奴万余人,陛下已封其为稷下侯。如今其在长安稷下侯府,与大母一同居住。”
“破左贤王部,我大汉竟然战胜了匈奴?”陈仲林诧异尖叫。
在他的记忆里,大汉一直被匈奴压着打。
孝文皇帝、孝景皇帝二者一世英名,然皆无法抵抗。
为何突然有了如此战绩?
陈仲林疑惑地转过身,看着两个张大嘴巴、瞳孔缩成豆粒大小的孙子,拍了拍二人肩膀,问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父,约两个月之前,有大量牛、羊从上谷送至晋阳城,聚集此地售盐之商贾大肆抢购,运往黄河之南各诸侯国谋取利益。听闻那群羊牛都是从草原捕捉而来的。大概是那个时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