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荷花压住嘴角的笑意,她现在可别想着在江家讨得好,生父的生辰以欠条为生辰礼的闺女,谁也不想要。
在江承雷眼中,江意晚现在就是最是嘴脸丑恶的。
不得不说,现在直面江意晚的时候,确实是憋气,但比起十几岁暗戳戳争宠的江意晚,现在的江意晚更没有竞争力,难以让人生出危机感。
气归气,也不至于惶惶不安,更不需要绞尽脑汁。
“是啊多大的人,您也管不着我了。”江意晚在江承雷回家前吃了不少点心,就是想着跟这家人坐在一起,吃不下什么饭,“再说遇到事情就应该自己解决,下次您再想控制我的工作,就拿出诚意来,比如与我工作价值等价的支配,比如公司的股份。”
邱荷花捏紧了筷子,这人多大的脸。
她侧过脸看江承雷的脸色,才安心。江意晚现在这样把目的都挂在嘴边,能达到目的才有鬼了。
江承雷总算发现,这个女儿是自己管不了的。
一时都不解自个把这人叫回来做什么。
一顿饭下来,家里谁都不顺心。
江意晚一走,男人就说下次不让江意晚回来了。
这正合邱荷花的意:“她现在这样,还是少了个男人管管她,结了婚也不会这样全世界都欠她钱的模样。”
江承雷思索了一会儿,说起婚姻这事,男人有些心虚,要换个时候妻子提起这事,江承雷绝对否决。可这会儿他正恼着:“就没让我省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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