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意晚那张脸,江晚晚心底的不甘心又冒出来。江意晚完全没有离异女人该有的暗淡,亏她之前还认为江意晚懒得出风头,实际上江意晚只是知道怎么样不费吹灰之力保持体面。
若江意晚艳光四射出现在宴会上,喧宾夺主不说,还让人议论起她的种种,而如今偏居一隅那些人的聊天话题也不会是主家的八卦。
最起码跟她聊天的人,不会聊起江意晚的八卦。毕竟她也是江家人,在别人眼中一荣俱人,一损俱损。
江意晚总是如此,荣誉是她自己的,不堪却需要别人背锅。江晚晚一直活在江意晚的阴影下,习惯性站在江意晚角度思考问题,越是如此对江意晚越是不喜。
她进江家时,年纪还小,多了一个年轻的父亲,父亲会笑着叫她小小,把她抱在怀里。那时候她会看见一双眼睛,一双乌黑的眼,江意晚就那样默默看着她...
很多年后,那双眼都成了她的心理阴影。
从小,她就被江意晚不喜。
江意晚是打心底不喜欢她这个鸠占鹊巢的外人,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家人,别人家的姐姐不会像她那样漠视妹妹。
“姐姐的牛奶是从哪儿来的,柳郝哥让我不要喝酒。”
江意晚脸上露出淡淡的无语,手里的酒杯晃了晃,看向江晚晚的目光有几分戏谑。
江晚晚颇为不自在,干巴巴问:“姐姐怎么这样看我?”
江意晚脸露沉思,颇为认真道:“刘小小你有病吧!”
其实她想对是你tm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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