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夜,江意晚的项前空空如也。
原来离婚并非对江意晚没有半点影响,连最喜欢风头都懒得出,在父亲的生日宴上,都忘了做一只骄傲的天鹅。还以为江意晚要保持着高姿态,要引人注意,来证明她的不失意。
江晚晚对着其他人说抱歉:“姐妹之间的玩笑话,不是在生气,是在打趣。”
她说话的时候带上一些羞意,看上去为自己的失言感到抱歉,而语气又柔和,听上去好像真的只是姐妹之间的打趣一般。
如果不是江意晚是当事人,都真的要认为一切如江晚晚所言。
江晚晚似乎总是不明白,谁才是不要脸的那一个。邱荷花和江晚晚母女两个,将鸠占鹊巢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江意晚转身带着一个轻蔑的笑,江晚晚爱演,就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吧。反正本来就不是要和江晚晚较个高低,是为何邱荷花打过招呼,走个形式,省得到时候邱荷花又在哪个角落里编排她。
年岁的增长还是让江意晚懂得一些东西,也不再那样任性。
当初头破血流也要个结果的小女孩,早就被她遗忘,那样太直太傻的小女孩,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好结果。
在江家,她懂得一个道理,有时候真相没有舒心重要。
“她还是这样傲。”
“你这继女,也太不给你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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