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朱高煦转过身,看向一旁昨晚刚到的木邦宣慰使罕的法,随口问了一句。
对于前线的状况,朱高煦每各两日都能够得到刘杰传回来的最新消息,但是,他依旧想从他人的角度了解一下。
“回殿下,孟艮府情况不妙,八百大甸正在猛攻孟掯,刀招散想要在殿下大军到来之前攻下,想给我们来个以逸待劳。”
三十来岁的壮实汉子,在朱高煦的面前很是小心翼翼,用熟练的大明官话回答道。
从木邦到车里,想要绕开孟艮府的话,那可就要绕个大圈子了,很显然罕的法不会选择,而是带着军队到孟节后,带着亲随卫队来了车里。
所以,对于孟艮府的情况,罕的法了解的还是很清楚的。
“以逸待劳?就凭他刀招散也配?”
没等朱高煦说什么,一旁跟着的沐晟就一脸的不屑。
别看这次他不是主帅,但是对于八百大甸他还真没有看在眼里,甚至不仅仅是八百大甸……
“刀招散唯一的出路,就是赶紧过来向殿下请降。”
“胆敢抵抗大明天军,就是死路一条。”
“刀招散不自量力,夜郎自大。”
……
有了沐晟开头,不管是大明的将领,还是各个土人头领,对着刀招散开启了谴责,顺便在朱高煦跟前表一下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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