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朱棣有着巨大的包容心。
至于祖制?
你说他连老子钦定的继承人都干翻了,真以为祖制在他心里有多大的影响啊。
当然,这种魄力也只有他这样的王朝初期的皇帝才有,不存在多大的掣肘。
这种事情,最直接的受益者就是这些当兵的,不仅军饷丰厚,也不用去种地,跟着汉王打仗更是百战百胜,你说他们愿意失去这层身份吗?
他们之所以那么在乎,军人的荣耀与使命是一方面,巨大的切身利益更是舍不得,他们的思想就这么简单。
满意地点点头,朱高煦从实木的讲桌上面随手拿起一根粉笔,稍稍端详了一下,虽比不上后世的无尘粉笔,但是勉强够用还是没有问题的。
转过身,朱高煦在涂黑的木质黑板上面,写下了几个大字。
有着毛笔的书法功底在,朱高煦写起粉笔字来也是别有一番章法,至少和一边彭小芳的字一比较,简直就是爷爷和孙子的差距。
当然,朱高煦的字绝对是爷爷了。
“知道这些怎么对吗?”
朱高煦把写完之后的粉笔随手丢在桌子上,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粉笔沫,对着底下的一众未来军医大声地说道。
“允忠允诚、至精至爱!”
当初选拔的首要条件就是要识字,朱高煦的这个问题显然难不住他们,整齐地回答声冲出了教室,朝着巨大的而空荡的校园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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