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难道是瘴气？”
身为朱高煦心腹中的心腹，除了不知道朱高煦被换了灵魂之外，沈老六对于朱高煦的想法是知之甚详的，就连拿云南封地换安南他也是清楚的。
只是，让沈老六深感意外的是，就连有着几十万大军的安南，竟然都没有放在殿下的眼里。
“嗯，难道你不觉得吗？”
没错，不管是安南也好，土人也罢，这些势力在朱高煦的眼中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朱高煦是谁？
少年时代就跟着老子打元蒙的主，等到靖难的时候更是不知道救了多少次老子，不管是他自身的战力和谋略，还是老子给他顶配的三支护卫军。
这种力量，其实更应该出现和北方之敌的较量之中。
面对这些不管是兵员素质，还是训练、装备水平，哪方面不是碾压？
中原王朝只要自己不乱（当然，这里要排除掉只顾自家统治的大宋），哪个时代不是打的周边势力老老实实的臣服，真以为这些人是被嘴炮忽悠过来的啊？
是，一手刀剑一手儒家经典。
这一手，被老祖宗们玩出花了，不然的话，咱们华夏文明还在黄河流域窝着呢。
只是，这其中的先后顺序是不能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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