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入腊月,这里仿佛还是春天一般,而想来现在京城已经下雪了吧,就是不知道壑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坐直了身体,韦宁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感慨了一句。
朱高煦很是无语,前几天才收到儿子用他那稚嫩的笔迹书写的家书,这会儿又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不过对此朱高煦才不会表现出来,再一次的安慰道:“煦儿身在京城,过的可是要比咱们好上太多了,最近他的进步也是飞快,都能够自己写信了!”
对于儿子的安危,别看朱高煦嘴上轻描淡写,但是内心之中也是很紧张的,不时通过系统确定他的身体情况。
“嗯,臣妾就是担心他第一次离开咱们的身边,不适应。”
“身为汉王世子,他将来也是要继承汉王爵位的,这点儿磨难是他必须要经历的。”
朱高煦说着马上就要撇嘴哭起来的朱静和赶紧递给了韦宁,省的她继续胡思乱想,女人,就是那么多愁善感,必须要让她们忙起来。
只有这样,才不会把主要精力放到你身上,整天给你找事!
果然,当韦宁下意识地接过了闺女之后,直接就把朱瞻壑那小子给抛之脑后了,他可是要成为王的男人,这点小磨难算什么。
“你们继续待在车里,我出去安排一下。”
说着,不等韦宁回答,就打开车门直接跳上了一旁一直跟随着的战马,不知道是否受到了系统的影响,朱高煦的这匹战马变得愈发通人性了。
“殿下,已经告知过刘冠翔了,他那边早就准备好了。”
看到殿下从马车之中跳了出来,不远处一直注意着马上情况的沈老六,赶紧一夹马腹跟了上来,小声地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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