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白芷又开始脚不沾地的忙起来了。
由于人手急缺,也是由于韩安瑞确实优秀,所以他在蒋思顿犹豫一阵之后,不到三个月,就允他提前转正了。
但还是,忙。
常常在深夜的、空无一人的硕大的办公室里,白芷依然皱着眉头一边整理资料,监控舆论,一边冥思苦想如何破局。
这事儿,不是常规的、机械的ROI,有公式可循的模拟计算,也不是人际关系深浅的比拼和排兵布阵的谋局。
而在于如何找到关窍,四两拨千斤。
桌面上堆积如山的资料和媒体报道,也找不到“解题”的线索。
“这谋得不是局,是人心。”白芷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喃喃的说,“而且不是某一个人的心,是一大群人的人心”。
“这群人你并不能看得见他们,而且也无法将其分类。”
“你甚至没有最精准有效的方式和渠道,和他们进行沟通。”
这题真的超纲啊~无解。
也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以遵循和学习。
蒋思顿他们也急着像热锅上的蚂蚁,跟客户的讨论会议从早开到晚,但结果也并不尽如人意,勉励维持而已。
白芷想一个人的思路总是阻塞的,白芷于是布置了任务给韩安瑞,把他和一个美籍印度男孩关在一个小型的会议室里,让他们头脑风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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