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在有其他男同事在的场合,会经常性的讲一些晕段子,促狭的欣赏白芷脸上飘红的脸色,似乎觉得挺有趣。
被白芷一次次懵懂支吾着过去之后,他只好耐着性子找机会旁敲侧击。
比如,找些机会开着些不晕不素的玩笑,捏着杯牛奶,跟已婚的男下属们嘿嘿嘿的笑,语带机锋;或者,调笑暗示说些小区的某些特殊工作者之类的,说完还特意看一眼白芷的神色。
打这之后,白芷就对出来跟领导一起吃工作餐心生抵触。
但是......同一个小组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所以每次推不脱的聚餐,被扯到类似话题白芷就要么安静不说话,要么貌似没听懂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笨还是假蠢。
聚餐的时候是一群人一起,白芷往往安静如鸡的时候,挺容易蒙混过关。
蒋思顿有些恼火,虽然聚餐场合毕竟不是开会那么严肃,但是蒋思顿有天然的上级身份优势,他往往挑个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突然点名白芷问一些荤话,有点儿跟要求汇报工作一样的味道。
白芷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如坐针毡,要么逃避这种聚餐,要么打死低着头死死的盯着自己碗里的食物,恨不得眼睛嘴巴一起吃。
倒不是对这类话题有多么禁忌。
毕竟这是好几年前,那是的人们思维远没有现在这么放的开。
作为一个有精神洁癖的人,大家随便聊聊倒也尚能勉强接受,但是有针对性的还不时检查检查传播到达率的针对性的交谈,就很有些让她吃不消了。
装傻充愣瞒得过一时,蒋思顿是只老狐狸,这种小姑娘的把戏,戏耍戏耍一两次也就罢了。哪里逃得过他那双火眼金睛。
白芷围困其间,渐感不支,心生倦意。
本来繁重工作已是不轻松,还需应付这额外的烦扰,更是让她烦躁,但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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