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徐州可谓是歌舞升平,到了晚上世家也并无太多娱乐项目,麻将牌正好填补了这个空挡,于是想不火都难了。
只是并非所有人都喜欢麻将牌的,不如陈登对此便是不屑一顾。
“主公,你发明这麻将牌,玩起来太过浪费时间,容易使人玩物丧志,实在不是个好东西啊!”
听着陈登的牢骚,刘钰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元龙,看来你是有故事啊?莫非是最近输的多了,所以……”
“咳咳,哪有这回事!主公,我今日过来是想跟你说船厂和水军的事。”听着刘钰的话,陈登赶紧咳嗽两声,岔开话题道。
“行啊,你来的正是时候,我舅父让人送来了一些新鲜的海鱼,今晚我们好好的喝上两杯。”刘钰说完见到陈登面露喜色。
心里不由得鄙视道:“呸,还说不是来蹭饭的。估计是这两天在家里输惨了,到底是年轻人,可怜啊!”
趁着酒菜还没上桌,陈登见过船厂和水军训练的事都说了一遍。
刘钰听完点头道:“这么说水军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先锋岛上的水军大营也已经投入使用了?”
“主公说不错,蒋钦将军来信,言水军已经训练有成,可以一战了。”
“这样啊!那明日我跟父亲说说,让蒋钦带人巡航长江,剿匪练兵。”
说话的功夫,酒菜摆上,刘钰和陈登对饮起来。
吃过晚饭陈登告辞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唠叨一句:“可惜主公你棋艺不佳,否则我们对弈一局,也是好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