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了,舅父我此番过来乃是有事要与舅父商议。”刘钰笑着摆手说道。
“哦,长安有何事你只管说来,只要舅父能够办到,必然不会推辞。”糜竺认真的说到。
刘备如今膝下只有刘钰这么一个儿子,糜家已然在刘备身上下了重注,所以对于刘钰的要求,他自然不会拒绝。
刘钰听了笑着摇摇头道:“舅父你误会了,我并非是有事要求舅父帮忙,而是想与舅父合伙做一桩生意。”
“做生意?”糜竺疑惑的看着刘钰,他怎么也没想到刘钰会提出这个要求,难道是刘备授意他插手糜家的生意。
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呵呵,长安你要做何生意,舅父绝对支持。”干笑了一声,糜竺开口应承道。
“哈哈,舅父莫要多想。我要与你做的生意,是绝不会影响到糜家现在的生意。因为这是一项独门生意,只有我能做。”
糜竺见他那笃定的神情,忍不住催促道:“长安,那你快说说是何独门生意?”
“造纸!”刘钰缓缓的道出两个字来,糜竺一听眉头不禁一皱。
“自从蔡候发明造纸术至今,已有百多年了。然,纸的造价太高,顾而非世家不能用也。长安欲造纸卖与世家乎?”
不怪糜竺询问,徐州最大的世家不外乎曹,陈,陶,糜。陶家自陶谦死后已经一蹶不振,糜家是经商起家,不及其他三家底蕴深厚。
故而,徐州显存最大的世家不外乎曹家和陈家。所以糜竺以为刘钰是想造纸卖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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