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一柄软剑?”
大师傅摇了摇头。
“你再听。”
“柳叶剑?”
“耳力不错,来和我学铸剑吧?”
敲下最后一锤,但是休憩的大师傅回过了头,看向了来人。
“是你个小兔崽子!”
“是我,大师傅……”
白季腆着脸笑道。
把手中煅好的柳叶剑塞入一边的冰水中淬火,大师傅拿起手边的湿布擦了擦手,走出了铸剑台,一边问道。
“你来干什么?”
大师傅虽然年近五旬,头发半白不黑,但是浑身肌肉虬结,赤红色的双臂甚至一支就要比白季两个胳膊加一起都要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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