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娜娜的？”陆月笑也奇怪的看着陆离，皱着眉想了想，“当然知道了。”她抬起手掰着手指一项项道：“来自异世界，家里很有钱，有可爱的角，会魔法......”
陆离等了一会儿：“还有呢？”
陆月笑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多娜娜，接着数道：“很漂亮、超可爱、A+最近变成了B......”
多娜娜忍不住了：“喂！”
陆月笑对她眨了眨眼，接道：“在然后嘛......她有超时空综合症离不开你，她和妖族的关系以及......两个人格的事情，”她看了看多娜娜，又转向陆离，眼神闪烁，“我都知道哦。”
陆离瞳孔微缩。
陆月笑似笑非笑。
在这里，他们的一切行为都会被监控，关于多娜娜的别的事情，都是局里传开了的，说出来的都是公开信息，两个人格的事情也只有李长生那样的几个人知道而已。
然而此时......那个只有自己和多娜娜知道的，另一个人格已经不在身体里这件事，陆月笑......似乎也感觉到了？
“咳，其实吧，不管是多娜还是多娜娜。”陆月笑眼神放光道，“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而且两个性格记忆都是共享的吧？两个性格都很可爱啊，一个打死不说，一个死不承认。”她看了看多娜娜，“只是另一个性格好久没看到了，是沉睡了吗？”
多娜娜目光异样，低声道：“是......出了一些事情，暂时......醒不来。”
“还在就好。”陆月笑没让她为难，“虽然你们俩的替换机制我不清楚，但等她醒了再把期间没有享受到的都补上就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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