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娜回道，“也不是。”
虽然依旧是不屑的口气，但酸味却消失了。
几个意思？
自己在吃自己的醋？
这什么神奇的操作。
“你这回了跟没回答一样。”陆离吐槽道，也不管别的了，直接问道：“那我换个方式，你和那个多娜，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额不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精神体吗？或是意志？”
“哼。”多娜眼睛虚了一下：“不用拐弯抹角的，直接说我是神经病就行。”
“......你这人，咋说话的呢。”陆离埋怨道，“按照科学的说法，你这叫典型的人格分裂综合症。”
“反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有病对吧。”多娜冷冷的怼道。
陆离被噎了一下，差点以为是正常版多娜上线了，他蛋疼道：“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哼。”
“你这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陆离此时仿佛化身成了心理医生，他柔声问道：“是......来到这边才有的，还是原本就有？”
多娜看了他一眼，沉吟了片刻回答道：“和你没关系，‘我’是母亲的后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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