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馆里孤零零一人的她,身边无人。
印象里,好像有几人到她身边安慰她,沉默着站了一会儿,又被人劝走了。
她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也记不清有谁来到她的身边。
她明明只是在和青希师兄玩闹。
她明明没有用力。
她明明和青希师兄约好了。
她知道自己是罪人。
但她也害怕。
她也内疚、羞愧、委屈。
后来,她一直一个人坐在角落,抱膝而泣。
再也没有人接近她,所有的人都将她视作避之不及的瘟神。任何一点可能与她有关的负面字眼,都被她自愿地纳入囊中,让她的头埋得更低。
直到馆长他们回来,说青希需要静养,身体已无大碍。
青希父母对阮玲的宽容让阮玲热泪盈眶,一句简单的“孩子也是无意的”,让阮玲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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