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一直看这些鼓动人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不爽,天天想搞什么大新闻吸引眼球……还敢拿上次的令牌来跟自己打擦边球。你可以打擦边球,但打擦边球别让人抓住尾巴。跟他易凡玩擦边球?非亲非故的,怕被收拾得不够狠?
“你不能这样!我是报看的采集员……”
“采集员就可以高人一等了吗!”易凡大声道——也是为了吼给周围的百姓听:“采集员就可以混淆视听、颠倒黑白、为非作歹了吗?采集员应该报导真相,而不是去欺骗百姓!更不是借着采集员的名头去用假的凭证!”
易凡的这番话直接让周围的人“明白”了热闹的由头,人们便纷纷感叹起来。
“这还真是世风日下唉……”
“你就说说现在的这些采集员,真的是为了出名不择手段,假的东西都敢拿出来用……”
“未来堪忧啊……”
易凡听着议论,心里还算满意。
……
三部的专门看守室里,两名瓷儿爷哭丧着脸,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许久之后,女人开始埋怨男人:“都怨你,我让你不要想着一步登天、平时来点小的就可以了,你非要接活儿干大的。你也不想想,能上活儿的,哪个是简单的主?你这个窝……”
“你还搁那儿逼逼叨叨的!”男人大怒,一把把女人推到地上,大骂:“你看到钱的时候不也是两眼都发直!你个丧门星还怪我?你后来撺掇得比我还厉害,你怪我?你怎么不怪你自己见钱眼开呢!自己啥事儿都不干,你怪人倒是怪得利索……”
骂道这里,男人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说:“怎么?见别人穿得好、怀里有钱,就非想着对人家下手,现在出事儿了就开始怪我?要不是你个没眼色的败家玩意儿在街上瞎闹,我把钱还他就是了,我们还用在这里吃牢饭?”
骂着,男人连忙朝室门挤过去,对门外的守卫求情:“哎……哎!官爷,官儿爷,嘿嘿嘿,您行行好,帮我们去求个情,让我们受的罚轻点儿,成不?出去以后我请客,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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