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和哈姆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遇到了个什么任务。然后克林就开始一笔一划吃力地临摹起来,也不知道是觉得字难写还是觉得生气,反正嘴里就是直哼哼。
哈姆疑惑:“你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我抄下来自己收好,以后就是不给他看,不行吗?”克林咬牙,要不是难得遇到一个活人,他肯定立刻就掏出匕首抹了那家伙的脖子。指指点点、目中无人、发号施令,那个安赫尔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过了一小会儿,安赫尔重新出现,问:“抄完了吗?”
克林没好气:“你急什么?”
“你抄得像一些,因为以后就没有模板给你对照了。”
克林一愣,问:“你什么意思?”
安赫尔咧嘴一笑:“虽然我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猫腻,但我打算直接把这东西拆了。”
“你疯了!”克林大惊,说:“你为什么要拆了它?”
安赫尔莫名其妙地看向克林,问:“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能拆了它。”
“这是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文字。”
“你都说了,流传下来,这种文字本身还有人在用,并不稀有。”安赫尔耸肩,说:“它是文字,重要的是它要传达的内容,而不是文字本身。你抄在纸上,我记在脑子里,所以它要传达的内容并没消失。如果这东西是什么暗道机关,我就给它拆了,免得以后麻烦;如果这不是暗道机关,拆了也就拆了,有什么关系?稳赚不赔的买卖,我为什么不拆了它?”
克林直接被安赫尔的强盗逻辑惊呆了,完全以破坏欲为基础,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克林。”哈姆拉了拉克林,说:“这确实是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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