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缓缓转头，原本空洞淡漠的双眸中渐渐多了一丝神采。
“哈哈哈——”
通天教主敏锐地察觉到了柳白的变化，大笑道“我就说嘛，长青道友你是绝对不会愿意舍弃情感的。无欲无求的傀儡有什么意思……”
话未说完，他便看到柳白眸中突然涌出了一缕浓郁的黑气。
紧接着，他那张原本木然的面庞上突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嘴角缓缓勾起，眼神逐渐变得肆意且霸道。
“嘿嘿嘿——想不到这小子竟然真的能够成圣，还是天道圣人……这些年的等待总算没有白费！”
通天教主的大笑僵住了，望着“柳白”眉头紧皱，“你是谁？”
作为圣人，纵容他看不破柳白的根脚来历，但对眼前这尊天道圣人身上发生的变化却还是能够察觉到的。
当然，这也可能是对方并没有隐藏的打算。
只见“柳白”张狂地大笑了两声，目光低垂，在通天教主身上打量了两眼。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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