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等皇帝作何猜测,连忙提了衣裙,带上于嬷嬷和几个婢女,让鸢夫人带路,步履匆匆朝东暖阁走去。
贵妃离席,自然引了许多人瞩目,李缜四处望了一圈,没有找到那个灰白的身影,当下就推了轮椅也要朝外走去寻人。
刚到宴席外,一只脚就抵住了他的椅身。
“殿下,这是去哪儿?”
翠雀在铅白的底色上,宛若翔于秋日净空,李缜要寻的人垂着一双桃花眼,噙着好以整暇的笑意,似乎料到他要如此。
倒显得是他不安分一样。
“哪有下人擅自离了主子的?”
李缜嘴角扬了扬,眼尾在抬眸之间,睫羽微颤,生出一点无限接近于撒娇的罕见嗔意。
这一点男子嗔意落进沉静的桃花眼中,像是一叶落了静水,在平静的水面掀起微弱的涟漪。
“殿下稍安,现在,还不宜去瞧个热闹。”
李缜听出了言外话,对方去做了什么,且马上,就会让众人瞧见。
...
林贵妃带着仆从走到东暖阁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了声息,安安静静地,倒显得十分宁静,有一瞬间,林贵妃以为可能只是自己多想,毕竟李溯还没昏了头到大事当前,还抛下朝臣和皇帝跑来后院寻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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