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贵妃笑意更深,转过头望向那坐在轮椅上的废太子,目露嗤笑和讥讽。
你就是有治国之才又如何?瞧,你所有的东西,都将是我儿子的。
李缜复又垂下眸子,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再去瞧上座的一家三口,唯有指尖无意识地抽动,像是有些意料,却依然感到难言的隐痛。
或许他和母后,应该更早些明白君心所向。
在看到林贵妃之子李溯,比自己还大上一岁的时候。
在林贵妃抱着幼子,跪在母后身前,哀求对方容下她的时候。
一只手轻轻抚上李缜的肩上,沉水香漫过来,身后灰白的衣袖呈了一颗丸药递到他面前。
“殿下,宴席菜肴油腻,服了这个。”
对方低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凤目上的睫羽轻颤,李缜伸手捻了那颗丸药,丸药不大,透着些药材的香气。
李缜嘴角不由自主地带了点浅笑,张口乖觉地吞服了丸药。
不,他李缜也并非一无所有。
“今年的赋税策,就交给溯儿去办,六部协理,必要将此事办得漂亮,对天下百姓,有个仁善交代。”
皇帝顺着林贵妃的话,将赋税的事宜交给了辰王,心下觉得畅快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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