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牛的老来头总让人莫名地瘆得慌,大高伸了伸脖子,认下了老头的话。
老头从嘴里吐出一个烟圈,眯着眼睛望着天上。
晚风里吹来一些潮气,穿过欢快的人群,涌向天边。
今晚上要下雨。
老头叼着烟嘴,心想。
直到吃完晚饭,大高也没回家,闻木匠又去县城出了活,要三四天才能回来,家里就剩闻家母女两个了。
“你哥估计又和什么朋友闹夜去了,别管他了,你去房间吧。”
闻母在堂里拿出一篓子针线,开始纳鞋垫。
云悠就回了二楼,阖上了窗户,只留了一条缝,让初春晚上还带着寒凉的风吹一丝进来。拉开一个台灯,看起语文课本。
到了夜里十点,村田里已经寂静一片,除了有的屋子里还亮着灯,村道上连个人影都不会有。春季的小雨突兀地飒飒飘起来,打在窗前,润物细无声。
云悠被从缝里飘进来的毛毛雨吹到了脸上,一抬头,就看见从二楼下去,自家的院子矮墙那便,黑暗中有个影子窸窸窣窣地趴在墙头。
那影子佝偻着猫在矮墙后面,时不时晃动了一下头,好像在打量什么。
察觉到陌生的气息,院子里笼里的鸡发出些不安的咯咯咕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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